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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翎合上账本,白了刘子骋一眼起身走了,边走边道:“今晚我跟你换个房间,我可不要睡这个家具破了一地的地方。”

这动静自然也惊到了楼上楼下。

青玖骂了一句:“哪个死兔崽子,吓得老子都蔫了!”

南荞喘着气,咬他的胳膊:“休息一下,我累……”

她说一半,就瞪大眼说不下去了,因为某个被说蔫了的小坏蛋又昂首挺胸,撑得她动弹不得。

青玖原本在背后掐着她细腰的手,往前一贴,将她抱了个满怀,握不住的惊叹,附耳过来:“来,咱们去床上。”

南荞浑身一颤,眼前一花,人已经从澡盆里被抱了出来,仰天躺在被褥之上。

“这种体力活,自然是夫君我来做了。”青玖坏笑,一头埋下。

红梅怒放,春色无边,

然后,床响了半宿。

中途想省点灵力的小绿蛋刚收了结界,就被吓得重新筑上了。

鎏潮九皇子如此纵欲过度,这样可真不好。也不知南小姐这一副娇柔的身躯要怎么承受这两个洪水猛兽的夫君。

南荞能清醒的时候,人已经在马车那张能小憩的床里了,车队已经驶了好一阵。车子颠颠抖抖,她睡着也不舒坦。

上午她是有知觉的,青玖抱她到浴盆里沐浴洗漱;琼衣绾茵为她穿衣梳妆;那期间门外好像还响起青玖被白惑揍,青玖哇哇鬼叫的声音。再然后白惑抱她进了马车,安顿在小床上。

她全程没怎么睁眼,又困又累,根本不想动。大抵是他们给她的安全感,让她一丝警惕都没端起。

现在她睁开眼,撩开面前的纱幔,看见白惑坐在一旁,就这车窗帘微微撩起一角透出的一丝光亮看卷宗。

“光线这么暗,对你眼睛不好。”南荞边打着哈欠,边下来,挪到了白惑身边,又倚在他身上。

白惑放下卷宗,搂住她:“睡醒了?”

“嗯。”南荞撒娇点点头,“青玖呢?”

白惑皱起眉来:“丢在后头马车里了,省得他再吵你。”

此时后头马车里,青玖被冰绳捆着,气得咬牙切齿脸红脖子粗,以前就打不过白惑,现在失了魅丹,还掉了一阶,更不是他对手了。

南荞抱着白惑的腰委屈告状:“青玖这个混球从来不知道节操和节制是什么!我感觉像奶了个孩子一样!以前我妈说我小时候很乖,睡觉都是整夜的,但是给我弟弟喂奶的时候就整夜都没得睡。这下我算是提前体会到了!他就是个不省心的奶娃子!”

话毕,她簌簌一个激灵,惊觉她说太多了。纵然她对着白惑是最坦诚无负担的,但是,对他吐槽她和别的男人的房事,到底是扎他心啊。

她赶紧咬住了嘴唇,满目歉意地去看白惑。

果然白惑一脸酸涩,然后问了一句让南荞傻眼的话:“我们俩,谁更厉害?”

南荞愣住了,见他开始发红的耳根与眼里的醋意,她心上一颤,不行啊,大郎求安慰,立马道:“那自然是你了!”

“真的?”白惑眉梢一挑。

南荞头点得小鸡啄米,随后亲了他脸一下:“今晚我要跟你睡。”

白惑笑得眼眯了起来,揉了揉她的腰:“腰还疼腿还酸吗?”

南荞摇摇头:“一点儿也不了,应该转嫁了。你疼吗?”

“我不疼。”

“那该是在青玖自己身上,他自己作的孽自己承担。”

白惑沉默了一下,忽然托住南荞的玉臀,将她抱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,两手将她的交领一拉,大白兔欢快地挣脱束缚,雀跃蹦跶。

“你干嘛?!”南荞急忙捂住胸口。

白惑捉开她的手,面前美景刺激着他的每一条神经,入瞳仁,入唇间,入心田。

一阵电流窜遍全身,南荞咬唇嘤咛一声,手掌抱着他的后脑勺,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上。

传来白惑埋头不甚清晰却依旧让她浑身颤抖的声音:“我等不及到晚上了。”

“在这里?!会弄脏衣服!”

“放心,我会清洁术。”

“可是不会动静太大吗?”

“噤音结界不是小儿科吗?”白惑的脸从软峰山谷中抬起来,舔舔嘴角,“你难道不知道我对这两个宝贝也爱不释手么,我以后也要做一个不省心的奶娃子……”

伴随着一阵电流窜动,南荞想两眼一翻索性晕过去算了,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
马车颠颠抖抖,也不知是路途坑坑洼洼,还是车内灼热的气息。总之,太息宫训练有素的车夫虽听不见任何声响,却仍是红透了耳根。

车队赶在天黑前到了千机城。

原本一过酉时城门落锁后不得进城,但由于早上出门时晚了,车队到达时也已超过酉时。

只是权势到底到哪儿都好使,太息宫的令牌一出,守城的将领便亲自开了城门前来相迎。若非白惑交代不必惊扰城主,守城将领当即就想送他们去城主府邸了。

白惑早做了准备,提前几日就让长祁派人快马加鞭地赶在他们前头,去每个他们路线上经过的大城小镇订客栈,否则以他们车队天黑才进城的速度,客栈早被订完了。

小城镇还好,但是千机城是位列十六城的大城池,而且这几日是他们城里一年一度为期十日的采莲节,多的是周遭小城镇小村落前来凑热闹的旅人,这客栈需求十分紧缺。

南荞又是被白惑抱下的马车,还没转嫁,她腿软得站不住。

绾茵不解,凑在琼衣耳边:“主子睡了一天了,怎么还没恢复元气?”

琼衣脸一红:“大概是……少尊太宠主子了吧。”

她没敢说,少尊抱着主子下车来时,气味一瞬而过,她就闻到了。纵然两主子都戴着香囊,主子身上也都是自带清香,但是那气味总归不一样。她平日负责主子的梳妆打扮、胭脂水粉,对气味特别敏感。

少尊是被青玖公子刺激到了?果然有竞争才有发挥,少尊还能这么狂野啊。

她就是心疼她家主子,看起来累坏了。